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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布统探雪记,冲出死亡谷

18-12-05 越野e族 运良越野生活 旅行频道

早在上个月底就听说乌兰布统下了雪,我和占斌等不及雪大再去,便加入了世豪的“越野旅”大军,决定找个中旬的周末一同前往。

DAY 1

我和占斌一如既往的拖延,周五出发时已是晚上十点,为了第二天一早能与先到的大部队汇合,只好硬着头皮赶夜路,到达塞罕坝公园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先到的大部队早就告知我们塞罕坝的道路有积雪结冰,再加上赶夜路,所以一进塞罕坝的时候瞬间变得小心翼翼。然而刚走不远,瘾大的我俩还是不约而同,在一个岔路口下道钻进了积雪覆盖的小树林……

凌晨三点的车窗外十分安静,风不大,雪很柔,万物都在沉睡着,我和占斌却在塞罕坝的小树林里发着疯。

到达烟子窑大部队所在的酒店时已是凌晨四点多,在院里停好车突然听见酒店楼上隐隐传来的鼾声,看来头一晚他们也没少喝。

DAY 2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占斌被养足精神的大部队吵醒,开始了十多辆车的正式穿越。第一天的路线是从乌兰布统的军马场村出发,沿着303乡道,下道后一路向西北方向前进,直到达里诺尔湖南岸结束,全程100多公里。

初冬的乌兰布统雪并不多,铺装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雪,想起去年光是在经乌线上就陷了一下午,即幸福又有些无趣。好在,下道之后的雪逐渐多了起来。

大部队很快就行驶到一片积雪较多的山底,于是争先开始豁雪。世豪早已按耐不住,开着他的帕杰罗奔着大雪坡扬长而去,停在半山腰还呼叫我们也过去。

我在坡下助跑了一圈,上坡眼看超过了世豪的帕杰罗,此时感觉动力有些跟不上,又不想在坡上停车,便打算从世豪的车前涮下去。一个没注意再加上侧滑,左后叶子板便和世豪帕杰罗的牛栏杠亲吻上了。

这下可给世豪乐坏了,说他的牛栏杠可算派上了用场,我说这就是我一拳头打在了榴莲上,手烂了不说,还粘了臭。

豁完雪检查车无大碍后继续出发,一路上是雪地、牧民道与沙地的混合路况,除了一些雪厚的路段有些费劲,急弯容易侧滑外,整个过程还算顺利。

经过达里湖南岸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初冬的达里湖冰面还没冻瓷实,简单欣赏完后便上道向东前往不远处的达来诺日镇吃午餐。

人一多,吃起饭来就没点儿了,从餐厅出来已是下午,整个车队伴随着酒足饭饱后的困倦继续沿国道向克什克腾旗方向行驶。在困意的折磨下,大家决定在临近克什克腾旗的岔路口下道玩耍一会儿。

下道不久,一条结冰的小河拦住了去路,占斌的改装自由光因为车轻好施救,所以先下河探路。谁知刚一下去冰就塌了,陷在那里动弹不得。

把占斌救上来后,大家并不死心,挂上拖车绳先后冲进河里破冰,想生生开辟出一条路来。

梁伟的F150在这儿终于派上了用场,不管拖车救援还是破冰都很高效。在若干次尝试后,终于成功趟出一条路,大家依次顺利过河,此时天色已暗。

也不知是谁的突发奇想,提议回乌兰布统夜穿死亡谷,又或许是大家玩雪都没玩痛快,竟然一拍即合,就这么出发了。

听说死亡谷是因为经常在那里发现动物的尸体而得名,雪大的时候还常有车被困一整夜,因此这一路我们都打起了精神,回到烟子窑,到达下道点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

起初的路段雪还不多,随着越走越深,山谷里的风越来越刺骨,雪也开始变厚,车队行进起来已经有些费劲了。

树林里的雪很厚,风也不大,前车压出的车辙再加上两侧较高的雪墙让树林里蜿蜒的小路变得像个滑轨道。一行车歪七扭八地在小道里左右碰撞,不亦乐乎。

快要穿出树林的地方是一个急弯,很滑,且两边的树靠得很近,只听手台里传来前方世豪不幸撞树的消息。后车则折起后视镜顺利通过。

继续沿着积雪覆盖的山脊前进。对夜穿来说,即使装再多的射灯也望不穿无尽的黑暗,两侧诡异的怪树和无尽的深渊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绝望。

终于,大家在一处山坡顶上迷失了方向,下坡的地势再加上黑夜,另视野范围急剧下降,沿着GPS轨迹的方向,浩然的头车陷入了一片巨大的雪坑,雪的深度根本无法让车队继续前行。

后车准备救援霸道的同时,世豪打开了他所有的射灯,朝另一方向探路,却不料一头扎进了另一片雪坑,雪把他引以为豪的大牛栏杠都埋住了一半。

救援霸道的途乐在一阵卖力的卷雪后,也陷在了那里,就此大家开始了同时三辆车的救援。占斌就跟在陷车途乐的后面,非要用他的改装自由光救一下试试。另一边则是梁伟的F150救援世豪的帕杰罗。

大家分成两拨各自忙碌起来,在三车的共同努力下,占斌开着自由光奇迹般地把途乐和霸道都拽了出来,一下车整个人都膨胀了;

世豪的帕杰罗在F150的多次弹拽下也一点一点被挪出了雪坑。

三车成功脱困后,我和占斌还有世豪索性徒步向前探路,顺着下坡的方向终于找到一条积雪较少的下山路线,汇报大部队后连忙启程下山,冲出死亡谷!

回到公路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积攒了一天的疲惫再一次上身,为了第二天回京方便,大家决定当夜赶往多伦住宿。

DAY 3

车队的大部分车辆一早就返京了,只剩下我的霸道,占斌的自由光还有世豪的帕杰罗三辆,既然到了多伦,那就决定穿滦河源南下返回,虽然我们三车都已经去过很多次,但总比走公路回去要有趣。

占斌和世豪在下道前的一处小水洼玩得不亦乐乎,笑得很灿烂,至少在在车身结满冰之前是这样。

下道不久要横跨的一段小河,夏天时就是一片浅滩或是基本干涸的河床,冬天竟全部冻上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下车探路为妙。

占斌的自由光这一路都在后面挂着拖车绳,看上去还挺战斗。

安全渡河之后便一马平川,三车全程开启“拉力”模式,一溜烟儿就穿出滦河小道,来到一片开阔的麦地。正值黄昏,下车拍照!

乐乐和他的女友是世豪带来的朋友,看着占斌默默为他们拍照的背影,莫名感到有些辛酸。

滦河穿越完毕,今年冬天的第一次玩雪也就这样结束了,我和占斌一致认为每次和世豪出去玩都闹得身心俱疲。白天开得累,晚上喝得累。

乌兰布统因为它的景致和雪成为了越野爱好者年年必去的胜地。但是相信有人跟我一样对玩雪本身并无大感,类似的风景见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反倒是身边有这么一帮爱疯的同类,能借此机会一起发疯,就挺好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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